| chun's profile四月儿 恋物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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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2009 黄金搭档 在"京杭逸韵"展览,看到惠山泥人,我想起家里那只菱角上的胖娃娃,于是和现场捏塑的老艺人聊起来,有幸结实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喻湘涟和王南仙两位“国宝级”大师。她们都是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喻湘涟专攻捏塑,王南仙司职彩绘,已合作了半个世纪,绝对的黄金搭档! 喻湘涟老人性格外向,快人快语,基本上是她一个人说得多。她告诉我,她和王南仙的师傅辈们就是好搭档,延续到了她们。 老人家告诉我,我家里那泥人叫“摇篮曲”,当年是她做的胚,她妈妈上的彩,外面基本没有流传。她说当时她妈妈没事情做,但是又喜欢,是那种纯真的情怀的热爱,所以就做了,别人看着好,三五元买了去,皆大欢喜。如今她妈妈已经去世了,她今年也都70啦。 由此聊开了,老人家从惠山泥人的泥开始给我讲,边演示,边说。惠山泥是取自稻田地下3尺处,因沙少,粘性好,不下塌,可塑性强。取了一小块,搓成手指粗的细长条,竖在桌上,不碰的话,绝对不会倒。旧时,这泥挖了出来,要沉淀至少一年以上的时间,现在已经不这么讲究了。而且现在挖泥,是要到农户那里的买,质量也不如以前了。 喻湘涟老人的绝活是“手捏戏文”,现场已经捏成的“和合二仙”神韵俱佳,未施彩就已经很美了。正在做另外一套是“贵妃醉酒”也具备雏形,还需要再精心雕琢一下。她说这两套已经被中国工艺美术学院预定了收藏。 又聊及现在手艺濒临失传,尽管也在带徒弟,可是现在的年轻人难以精心凝神下来专注于艺术创作,诱惑太多。她和王南仙每周去研究院上一天班,平时多是做一些预定的活。惠山泥人分“粗活”和“细活”,现在多是做“细活”。老人家很健谈,对世事看得很通透,也看得很开,对自己手艺很自豪。 看得出老人家还是很有性格的。我们聊天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妇女很随便的口气问那个烧塑的阿福卖不卖,多少钱?那口气好像三五元拿回家去的样子。老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说3000元。那人说怎么那么贵?老人说烧制的成功率很低,而且独一无二的手工活摆在那里。那妇女悻悻得走了之后,她跟我说,不投心意的当然不卖给她。 还有一个人更有趣,边看边随手捏一块泥巴,结果老人家一看是自己刚做好,晾在那里的荷叶和荷花!不过老人家倒也没生气,和和气气地说:那是我的作品。然后重新捏塑起来。还开玩笑跟我说,那人估计是觉得这泥巴软软的手感很好,所以不自觉就捏几下。 王南仙老人不怎么说话,一直静静画着手上的活。偶尔我们聊到一些话题的时候,喻湘涟老人转过去用家乡话和她说上几句。 老人家们也是见多识广的,整天被别人邀请参加类似的展览。后来又聊了些七七八八的闲话。我给老人家介绍了首博的一些展览,她说喜欢佛教的那个展览,我告诉她这些都是免费的。她很开心得说,一会儿去看看,和王南仙老人换班在这里待着,像小孩子逃学般的神情。她腿脚不是很方便了,走路需要拐杖。正好我上楼看见首博展览资料,于是取了一套给老人家送了过去,就告辞了。她一个劲儿说谢谢! 4/3/2009 华丽的压迫每每看见笔记本里厦门的照片,就觉得欠债似的,隔久了,再来写当时的心情有困难。 尤其看见那些各色别墅,房子,就更加得觉得是一种压迫。 看《威尼斯日记》,阿城写道: 年初的时候来过威尼斯一天,无处不“惊艳”。回忆会“净化”,心中已经安静下来。再来,住下,无穷无尽的细节又无时无刻不在眼中,仍然是“惊艳”,而且是“轰炸”,就像前年伊拉克人遭遇到的。 整个意大利就是一种遗产轰炸,每天躺下去,脑袋里轰轰的,好像睡在米兰火车站。 于我而言,鼓浪屿这些房子亦是一种华丽的压迫。 不趋乐 不避苦 在荆棘丛中下足,于月明帘下转身。 不同的面一件事情,一个人,很多面,我们往往只能看到其一,能看全的不多。 因为了解的不够全面,信息不足以支撑起整个构架。 所以,勿轻易下结论,也是对自己的一个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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